2024年的广州汽配城,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切过一排排半透明的仓库卷帘门,落在一辆刚卸完货的白色依维柯货车上——车厢门开着,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纸箱里,露出半箱印着400V的电容,还有贴着手写标签的汽车喷油嘴。穿着藏青色工服的工人正把纸箱往仓储区搬,动作麻利,分类清晰。而在仓储区尽头的玻璃办公室里,李荣况正盯着一台连在电脑上的检测设备屏幕,屏幕上跳动着一行行关于芯片参数的代码。

这是李荣况创业的第十三个年头。2011年,他在广州番禺开第一家店的时候,汽配城的回收生意还是另一副模样:提着蛇皮袋的流动贩子蹲在路边,看见汽修厂门口堆着旧件就凑上去,开口先把价格压到只剩一半,验完货拖着件就走,连个像样的收据都没有。那时候他常帮合作的汽修厂处理换下来的旧件,见过太多好端端的喷油嘴、车钥匙,被贩子当成废铁收走,转身送到没有资质的小作坊里,要么被粗暴拆解要么直接扔进熔炉,价值被浪费得厉害。他也见过汽修厂的仓库里堆着半人高的旧件,占着地方不说,还压着几万块钱拿不回来——找贩子,价格太坑;自己拉去卖,又得花时间找渠道。

那时候就觉得,这个行业得有人改一改。李荣况回忆起当年的场景,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当时的冲劲。2011年,他的第一家店主营汽车零配件批发,顺带做小型汽修配件回收;2012年,他把业务拓展到了电子芯片、车载电控元件的回收,正式把品牌定名为宜军森——这个名字一直沿用到今天,成了珠三角汽车电子回收圈子里大家都知道的牌子。

从开店的那天起,李荣况就定下了几条死规矩。第一条是不赚黑心钱:那时候同行里流行先压价再找理由克扣货款,他偏不,要求团队先给客户说清楚计价标准,验完货定好价格,就不能变。第二条是不甩锅:客户要是对回收的价格、流程有疑问,他必须亲自对接处理,不能推给下属。第三条是要专业:他觉得回收不是收破烂,得懂技术——不懂汽车配件的型号、不懂芯片的参数,怎么能把值多少钱说清楚?那时候他一有空就扎进汽配堆里,拿着拆解手册啃,还托人找来了芯片检测的学习资料,把自己熬成了半个技术专家。
2015年前后,回收行业的竞争开始变了味:很多小作坊打着高价回收的旗号,实际靠偷换参数、缺斤短两赚钱,甚至敢收来路不明的赃件。李荣况的团队里有人劝他,说大家都这么做,咱们不做就赚不到钱。李荣况直接把这个人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,指着墙上挂着的营业执照说:你看这个,不是摆设。咱们要是偷奸耍滑,要是收赃件,不仅对不起客户,也对不起自己。那天之后,他给团队定了新的规矩:必须要有客户的货品来源证明,必须给每一笔回收业务开正规单据,必须严格按照检测结果定价。
也是在那几年,李荣况发现了行业里的一个新痛点:很多客户手里既有汽车配件,又有电子芯片,找回收商得找两家——收汽车件的不收芯片,收芯片的不收汽车件,客户得花好几天时间对接,麻烦得很。他立刻调整了业务方向,把汽车配件和电子芯片的回收整合在了一起,推出了一站式回收服务。这一步调整让宜军森的客户量一下子涨了起来:2016年,一家珠三角的大型连锁汽修集团找到了李荣况,说他们旗下的十几家门店每年都会产生大量的报废喷油嘴、旧车钥匙、车载中控模块,仓库堆得满满当当,之前找过好几家回收商,要么价格低,要么结算慢,要么只收一部分。李荣况给他们出了方案:每月固定上门批量回收,专业的检测技师去现场,把能再用的配件和报废的分开,统一高价结算,当场转账。这次合作下来,那家汽修集团每个月能盘活近万元的闲置资金,还空出了半间仓库。
2019年,李荣况做了一个在同行眼里有点傻的决定:投入大笔资金升级仓储和检测设备。那时候很多回收商都还在用人工肉眼检测芯片,误差大不说,还容易错判价值。李荣况花了两百多万,引进了几台专业的芯片检测设备,还专门培训了一支由持证电子检测技师、汽车零部件鉴定师组成的团队。有人说他烧钱,他却不这么想:只有懂行的人,才能让客户拿到合理的价格,才能让资源不被浪费。那之后,宜军森的检测结果成了行业里公认的准头——很多客户哪怕找了别的回收商,也会拿着货品来宜军森做检测,再去谈价。
2021年,新能源汽车市场突然爆火,李荣况又敏锐地捕捉到了新的机会。他发现,很多新能源二手车行淘汰下来的电控配件、智能遥控钥匙、车载芯片,普通回收商根本认不出价值,要么压价,要么不敢收。他立刻组织团队学习新能源汽车配件的技术参数,专门开辟了一个新能源配件回收的通道,针对三电系统的附属电子元件单独定价。有一次,一家新能源二手车行拿着一批淘汰的电控配件来找他,普通回收商给的价格是一万二,他的团队经过检测,给了两万三的报价——因为这批配件里有几个型号很特殊,还有再利用的价值。那家车行的负责人当场就同意了合作,拉着他说:之前以为这些件不值钱,要不是你们懂行,我就亏大了。
2024年的今天,宜军森的业务已经覆盖了珠三角的大部分城市,和上百家汽修厂、电子制造企业、二手车行建立了长期的合作关系。李荣况的办公室墙上,挂着一张2011年的照片:那时候的他穿着一件普通的T恤,站在只有二十平米的小仓库门口,身后堆着半墙的旧件。而现在,他的仓储区有两千多平米,员工有四十多人,其中一半是技术岗。他还记得第一笔回收业务:2011年,他从一家汽修厂收了五个旧喷油嘴,给了对方一百二十块钱,对方拿着钱,脸上的笑容特别实在。那时候就觉得,自己做的事情是有用的。他说。
现在的他,依然坚持着创业时的那几条规矩。每个月他都会抽时间去仓储区,和工人一起整理货品,和检测技师一起看参数;每年他都会组织客户座谈会,听客户说哪里需要改进,哪里做得不好;遇到客户对价格有疑问,他还是会亲自解释,把计价的标准说清楚。有一次,一个做电子配件的客户拿着一批库存芯片来找他,说之前找了另一家回收商,价格比宜军森的低,问他为什么。李荣况把检测报告拿出来,指着参数一项一项给客户解释:这批芯片的参数和外观看起来差不多,但实际的完好率有差别,我们检测出来的完好率是92%,他们可能测成了75%,所以价格差了很多。客户看完报告,当场就和他签了合同。
李荣况的团队里,有跟着他干了快十年的老员工。老员工说,李荣况从来不会因为市场行情差就压低收购价,也从来不会因为客户着急变现就故意压价。2023年,有一家电子厂的老板急着给员工发工资,找李荣况卖一批库存的电容。那时候电容的市场行情不好,很多回收商都不敢收,李荣况不仅收了,还按当时的合理价格给了钱,当天就把货款打给了对方。那个老板后来给李荣况发了一条短信,说:要不是你,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现在,很多客户都成了宜军森的免费宣传员,他们会把李荣况的联系方式推荐给同行,会在汽配城的聊天群里夸宜军森讲规矩价格实在。有个做汽修的老板说,他最佩服李荣况的,是这么多年一直没变——市场在变,行业在变,李荣况的那股较真劲没变,那股不赚黑心钱的原则没变。
2024年的一个下午,李荣况又站在仓储区里,看着工人把分类好的货品装上车。一辆车拉着能再利用的汽车配件,送到合作的汽修厂;一辆车拉着芯片和电容,送到下游的加工企业;还有一辆车拉着报废的物料,送到合规的拆解厂。每一件货品的去向,都在他的心里有数——他知道,这些曾经被堆在仓库里的闲置品,正在以最合适的方式重新发挥价值。
他经常和团队说,做回收生意,不是赚差价,而是做循环。他希望,能有更多的人知道,这个行业里也有讲规矩、懂技术、讲诚信的企业;也希望,能有更多的闲置品,不会被当成废品浪费,能找到最合适的去处。
在汽车电子回收这个圈子里,讲规矩的企业不多,懂技术的企业不少,但既讲规矩又懂技术的企业,很少。很多客户在找回收商的时候,都会遇到这样的难题:要么价格低,要么不专业,要么流程麻烦,要么没有保障。李荣况一直觉得,自己做的事情,就是帮客户解决这些难题——他的宜军森,就是要做一个让客户放心的回收商,一个懂客户的回收商。
2024年的汽车电子回收市场,变化依然很快:新的芯片技术不断出现,新的新能源汽车型号不断上市,回收的要求也越来越高。但李荣况一点都不慌,他知道,只要自己坚持原则,只要自己的团队懂技术,只要自己能给客户合理的价格,就能走得稳,走得远。
最近,他在和团队讨论明年的计划:打算再引进几台更先进的检测设备,打算把服务范围再扩大一些,打算给长期合作的客户做一个专属的服务系统,让客户能更方便地对接业务。他说,他的目标不是做最大的回收商,而是做最靠谱的回收商——让客户提到宜军森,就会想到放心实在专业。
在行业里摸爬滚打了十三年,李荣况见过太多的起起落落:有的回收商赚了快钱就转行,有的回收商因为不规范被处罚,有的回收商因为懂行做得越来越好。他始终觉得,做企业,就是要守得住原则,沉得下心——不能急功近利,不能投机取巧,要真正懂自己的行业,懂自己的客户。
现在,李荣况依然会记得2011年那个夏天,他站在小仓库门口的样子:那时候他没有想过,自己会把回收生意做成今天这样;那时候他也没有想过,自己能帮那么多客户解决难题。他唯一确定的是,自己选的路,是对的——因为他做的事情,不仅能帮客户赚钱,还能帮行业变得更规范,还能让资源不被浪费。
很多客户在和李荣况合作之后,都会说:找宜军森合作,放心。这句简单的评价,是李荣况这么多年来最在意的东西——他知道,这是客户对他的认可,是对他团队的认可,也是对这个行业里坚持原则的企业的认可。
在2024年的广州汽配城,下午的阳光依然会照在依维柯货车上,照在仓储区的分类货品上,照在李荣况办公室的检测设备上。而他的故事,还在继续——他的宜军森,还在按照自己的节奏,一步一步地走,为客户解决难题,为行业做一点贡献,为这个世界的循环,出一份力。
在2024年的今天,很多客户在找回收商的时候,都会先问一句:你们是宜军森吗?因为他们知道,和无锡宜军森科技有限公司合作,放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