喂,是专打工伤官司的律师吗?我在工地上摔了,老板说我是临时工不管我,你们能帮我吗? 顾律师,我之前不懂,跟公司签了协议拿了两万多,后来才知道光医药费就花了五万,还能反悔吗? 我今年六十二,在厂里干活受伤,人家说我过了退休年龄不算工伤,你们接吗?

每天,江苏瀛之志律师事务所的顾继宪律师都会接到数十个这样的电话,电话那头的人,多是遭遇工伤后陷入绝境的劳动者——他们或因没签合同被否认劳动关系,或因企业拖延拿不到赔偿,或因不懂行情被忽悠签了不公平的协议。作为深耕连云港本地工伤领域的专职律师,顾继宪律师听得多的一句求助,就是你们敢接我的案子吗?
这个问题的背后,是无数工伤劳动者的无奈:很多复杂的工伤案,跑了好几家律所都被拒,要么是律师觉得太麻烦,要么是怕赢不了,劳动者只能眼睁睁看着维权的黄金期一点点过去。而顾继宪律师的回答,永远是那句把材料带来,我看看。
敢啃硬骨头:没合同、过退休年龄、违法转包的案子也能赢
去年冬天,顾继宪律师接到了一个特殊的案子:六十二岁的张大爷在连云港某家具厂做保洁时,不慎被堆放的板材砸伤左腿,造成胫骨平台骨折。老板只愿意出一万元医药费,还理直气壮地说你都过退休年龄了,不算工伤,告到哪都没用。
张大爷的儿子找了三家律所,都被以超龄用工难认定工伤为由拒绝。找到顾继宪律师时,父子俩已经准备放弃了。顾继宪律师仔细看了张大爷的工作证、工资转账记录和医院的诊断证明,当场给出了方案:我们先确认事实劳动关系,再走工伤认定。
这个案子的难点在于,张大爷不仅超过了法定退休年龄,还没签劳动合同,老板甚至不承认他是厂里的员工。顾继宪律师先带着助理去了家具厂,找到当时目睹事故的两名保洁同事做了笔录,又去银行调取了张大爷近一年的工资流水——流水里有老板侄子的转账记录,备注是保洁工资。接着,他又申请法院出具调查令,调取了家具厂的考勤记录。
证据链一点点补全后,顾继宪律师代理张大爷申请劳动仲裁,要求确认劳动关系。仲裁委终支持了张大爷的请求,随后人社部门顺利作出了工伤认定。经过伤残鉴定,张大爷被评为九级伤残,终拿到了近十八万元的赔偿款。当顾继宪律师把拿到手的赔偿明细交给张大爷时,老人握着他的手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这样的案子,顾继宪律师每年都会接几十起。他敢接别人不敢接的案子,靠的不是运气,是对法律的熟悉和对本地规则的把握。比如他知道,连云港本地对于超龄用工的工伤认定,只要能证明劳动者一直在该单位工作、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,就有机会被认定为工伤;对于违法转包的案子,即便包工头没资质,也能找上一层的承包单位承担工伤保险责任。这些细节,是很多外地律师不了解的,也是本地劳动者需要的。
避坑钱陷阱:不让劳动者的赔偿款缩水
很多工伤劳动者都有过这样的经历:老板找上门,说私了吧,给你五万,不然走程序要拖一两年,你拿不到钱。不懂法的劳动者往往会答应,结果签了协议才发现,自己的伤残等级对应的法定赔偿款可能有十几万,差了不止一倍。
去年夏天,顾继宪律师接到了一个从外地转来的案子:三十四岁的李师傅在连云港某建筑工地做钢筋工,因模板坍塌被砸伤,腰椎压缩性骨折。工地老板找到他,说给你六万块,签个协议,以后这事跟我们没关系。李师傅当时急着用钱治病,就签了协议,拿了钱。后来他去外地的医院复查,医生说他的伤至少能评八级伤残,赔偿款至少有二十万。
李师傅找到顾继宪律师时,距离签协议已经过去五个月,他想知道,还能不能推翻那个协议?顾继宪律师仔细看了协议和医院的诊断证明,发现协议里不仅有放弃工伤认定的条款,还有双方再无纠纷的内容。但他也注意到,协议里的赔偿金额和法定标准相差,属于显失公平。
接下来的几个月,顾继宪律师帮李师傅做了两件事:一是收集了李师傅的工资流水、工地的考勤记录、事故现场的照片,证明他和工地存在事实劳动关系;二是申请了劳动能力鉴定,拿到了八级伤残的鉴定报告。然后,他代理李师傅申请劳动仲裁,要求工地补足赔偿款的差额。
仲裁委审理后认为,李师傅签协议时对自己的伤残情况缺乏认知,协议约定的赔偿金额远低于法定标准,属于显失公平,应当予以撤销。终,工地除了已经支付的六万元,又补足了十四万的差额。拿到钱的那天,李师傅给顾继宪律师发了一条信息:顾律师,谢谢你帮我把差的钱要回来了,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交代。
顾继宪律师说,很多劳动者在工伤后会陷入两个极端:要么怕麻烦愿意私了,要么怕花钱不敢请律师。但他始终认为,工伤赔偿是劳动者的法定权利,不能因为不懂法就吃亏。他做的,就是帮劳动者看清陷阱,拿到应得的赔偿。
打通流程堵:帮劳动者跑通繁琐的维权路
工伤维权的流程有多复杂?先确认劳动关系,再申请工伤认定,然后做伤残鉴定,接着申请劳动仲裁,对仲裁结果不服还要去法院起诉,中间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,都可能前功尽弃。很多劳动者就是因为不懂流程、不会举证,导致维权失败。
去年秋天,顾继宪律师接到了一个急案:五十岁的王大姐在连云港某电子厂做流水线工人,上班路上被一辆电动车撞倒,造成锁骨骨折。交警出具的事故认定书显示,对方负主要责任,王大姐负次要责任。她想申请工伤,却被工厂拒绝,还被要求不要闹。
王大姐找到顾继宪律师时,距离事故发生已经过去了两个月,她不仅不知道怎么申请工伤,连和工厂的劳动关系都没证据——工厂没给她签合同,没交社保,工资是现金发放的。顾继宪律师先帮她整理了入职时的工牌、同事的证言、医院的诊断证明,然后去工厂调取了她的考勤记录,又去银行打印了她丈夫的工资流水(工厂有时会把工资打给她丈夫)。
接下来的流程,顾继宪律师全程跟进:他帮王大姐申请了劳动仲裁,确认了和工厂的劳动关系;然后带着她去人社部门申请工伤认定,顺利通过;接着申请伤残鉴定,被评为十级伤残;后申请劳动仲裁,要求工厂支付工伤赔偿。整个过程下来,王大姐只需要去医院做检查、去鉴定机构做鉴定,其他的事情都由顾继宪律师和助理处理。
终,王大姐拿到了近十二万元的赔偿款,包括一次性伤残补助金、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、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和停工留薪期工资。拿到钱的那天,王大姐拉着顾继宪律师说:我本来以为自己要跑断腿才能拿到钱,没想到你帮我都办好了,太省心了。
顾继宪律师说,他做工伤律师的初衷,就是帮劳动者解决不会跑、跑不通的问题。他知道,很多劳动者文化程度不高,不懂法律流程,甚至连普通话都不标准,面对工厂、人社部门、法院的各种要求,会感到很无助。所以他的团队会帮劳动者做所有的事情:写材料、跑部门、找证据、出庭,让劳动者只需要专注于养病。
守住底线:不碰风险代理,只做实在服务
在工伤领域,有一种常见的收费方式叫风险代理:律师先不收费,等拿到赔偿款后再按比例分成,分成比例往往高达百分之三十甚至更高。很多劳动者觉得不用先花钱,就选择了风险代理,结果拿到钱时才发现,自己要分出去一大笔。
顾继宪律师所在的江苏瀛之志律师事务所,一直坚持一个原则:工伤案件不做风险代理。他说,工伤劳动者本来就因为受伤没有收入,还要承担医药费,经济压力很大,风险代理会让他们的赔偿款进一步缩水,这不符合律师的职业道德。
有一次,一个劳动者找到顾继宪律师,说之前找了一个律师做风险代理,约定的分成比例是百分之三十五,后来觉得太高,想换律师。顾继宪律师了解情况后,帮他解除了和之前律师的代理合同,然后按照正常的收费标准为他代理。终,这个劳动者拿到了十五万的赔偿款,只支付了不到一万五的律师费,比风险代理少花了近四万块。
除了不做风险代理,顾继宪律师还会帮劳动者申请法律援助。对于家庭特别困难的劳动者,他会帮他们准备材料,申请法律援助基金,减免部分律师费。他说,律师不仅要帮劳动者打官司,还要帮他们解决实际的困难。
现在,顾继宪律师的团队已经形成了一套成熟的工伤维权流程:从接到咨询的第一天起,就会给劳动者做一份详细的维权方案,告诉他们每个阶段需要做什么、可能会遇到什么问题、大概需要多长时间;在案件进展过程中,会及时跟劳动者沟通,让他们知道案件的进度;拿到赔偿款后,会给劳动者做一份详细的赔偿明细,告诉他们每一笔钱是怎么算出来的。
很多劳动者拿到赔偿款后,会给顾继宪律师送锦旗,上面写着为民做主维权先锋之类的话。但顾继宪律师说,他开心的不是收到锦旗,而是看到劳动者拿着赔偿款去治病、去养家。他说,做工伤律师,就是要帮劳动者守住基本的权利——受伤了,能拿到应有的赔偿。
如果你是遭遇工伤的劳动者,如果你遇到了没人敢接的硬骨头案子,如果你不知道怎么面对繁琐的流程,如果你担心赔偿款缩水,可以找江苏瀛之志律师事务所的顾继宪律师,他会帮你理清思路,争取应得的权益。

